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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皓谈新结构经济:影子银行是双轨制改革的典型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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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8日,全球贸易新常态与经济治理新框架研讨会在清华大学五道口金融学院举办。在圆桌讨论环节,清华大学五道口金融学院副院长周皓教授发表演讲。

以下为演讲实录:

周皓:今天很荣幸能参加鞠建东老师组织的贸易新格局新常态的论坛,我首先也要代表五道口金融学院欢迎每一位来宾、专家,特别是林毅夫老师。我们学员2013年成立以后,这是第三次林老师做主题演讲,所以也体现林毅夫老师跟我们学院的亲情和深厚的交往。

前面几位发言的老师,都是国际贸易的专家,我也不是特别敢班门弄斧。我是林毅夫老师的学生,90年就是他的硕士生。所以对林毅夫老师新结构主义思想的历史渊源和发展,还是耳濡目染。

我既然不能在国际贸易里班门弄斧,我想从新结构经济学的历史发展当中,吸取一点东西,看看能不能对今天的贸易新常态研究提供一些素材。

大家都知道90年代有新改革理论和旧改革理论的争论,传统的改革理论就是说一夜之间私有化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但是以林毅夫和钱颖一老师共同推进的渐进式改革是说不是这样的。我们可以走双轨式,既保留一种国有体制的稳定经济,又能发展市场经济。那么对贸易是怎么做的?我想大家可以回顾一下当时中国的实践,是既保留五大进出口公司,用国家这个体制来稳定这个现有的贸易格局,又大力开放民营浙江、江苏这些加工企业。并且在国家配额体制下,支持这些企业的发展。所以今天的贸易新格局,一定是这种结构性的贸易政策和体制的结果,是有历史原因的。

2004年以后,我们进入WTO,当时又出现了所谓有为政府和无为政府的争论。有为政府说在这种新的贸易格局体系上,政府积极地调节市场、干预市场,是能够促进发展和贸易的发展。当然相对立的观点就是说,所有的都交给市场就行了,反正政府是无效的,市场是有效的,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但是中国采取的实践是什么?当时政策的实践,是有为政府的实践,我们的利率在央行的监管体制下,是较为固定的。资本账户是从较为严格的控制,到有条件的根据贸易、根据每个人5万美元规矩有序的开放。

那么实践证明,中国的贸易在2004年以后,取得了巨大的发展。那么今天贸易的格局和中国这种结构性贸易的政策是联系在一起的。我们都知道林老师2008-2012年到世界银行工作,深入研究和实践新结构经济学的思想。那么在2013年以后,中国对外体制改革的开放,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取消资本管制。2015年汇改,就是新结构主义改革的例子,就是说我们汇率逐渐的让他用市场定价的方式,也不是一步走到的,而是前一天市场的收市价,和第二天的稳定相互结合来做的,那么资本账户也是不可能一夜开放的。

所以在对外贸易中国的实践,体现了结构主义双轨制渐进改革的思路。那么我本人也是新结构经济学的粉丝,我也写了一个关于中国引资银行金融方面研究的论文。我提出这个观点,中国影子银行,是利率市场化渐进改革典型的例子,是双轨制改革典型的例子。那么传统的银行,你一夜之间让他实行市场利率,他根本不知道如何运行?可能第二天就都破产。

那么中国实际采取的措施,是既让银行保留传统的存贷业务,在国家保护的存贷利率范围之内,又让银行在账外按市场利率经营这个理财产品和信托产品。所以银行是逐渐学习在市场利率欢迎下如何运行?

我想从新结构主义的这些思想,到鞠建东贸易新格局的发展,到我们金融改革和金融发展,都深刻体现了林毅夫老师新结构经济学思想的含义。

所以刚才在底下和林老师笑谈,我说我们可以成立一个新结构金融研究中心,林老师已经慷慨允诺,如果我们成立他一定加入成为理事长。所以我也热切盼望有这一天,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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