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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特写】用互联网众筹打败融资歧视的黑人斗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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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康宁瀚(Bill Cunningham)上身着休闲衬衫,戴着黑色粗框眼镜,下身着蓝色牛仔裤,坐在 Wonder Bread Factory 的会议室中。Wonder Bread Factory 是一栋四层楼,历史将近百年的建筑,现在重新修缮,成为了一个创业者们创业的场所。这是一个典型的初创公司的办公环境,但是康宁瀚看起来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

原因是他已经 57 岁了,身边围绕着的都是小他 30 多岁的年轻人们,开着各种各样的科技与传媒公司。他的愿景如同他身上的这件熨的太过平整的衬衫一样,所有的雄心壮志都被详细缜密的计划框架规范起来。他像是一个老道的销售员,中规中矩,且喋喋不休。与身边年轻人随意举止中流露出来的自信相比,他个人的风格显得独树一帜。透过他厚厚的镜片望向他的眼睛,流露出一丝的倦意。他说道:“你看,我做这一行真的已经好久好久了。”

康宁瀚的创业生涯已经度过了 40 年的光阴。他体验过的失败次数,也许比绝大多数的人都要多。他最新成立的公司,是 Blackcrowdfunding.net。这家为美国非裔创业者服务的众筹网站,其宗旨就是希望帮助像他这样的黑人能够在创业筹资时期度过重重难关。康宁瀚的梦想,是希望能够终结白人和黑人在创业融资方面的不平等现状,,最终消除白人和黑人财富差异上所形成的巨大的鸿沟。

他的团队里面另外两人,亨利·伯格(Henry Burger)和 霍华德·威廉姆斯(Howard Williams),和他一样都是美国非裔,之前组建了 National Crowdfunding Serives,这是一家有限责任公司,持股者包括了 Blackcrowdfunding.net 和 Washington D.C Crowdfunding Challenge。Blackcrowdfunding.net 这个网站,正如上面所说,是专注于少数族群的众筹网站。同样就在过去的一年中建立起来的还有诸如 Blackstartup.com 和 Crowdismo.com 网站,它们的平台服务对象则主要是专注于拉丁美人。

它们都共有着一个目标,希望能够利用互联网众筹这个平台,改变现实中出身于少数族群的企业家,在社会上融资时面对种种歧视的残酷现状。

现实中切实存在着的“融资歧视”

根据最近的数据资料显示,出身于少数民族的企业主,往往比非少数民族的企业主更少的获得贷款。而又因为害怕被拒绝,这些创业者又更加不愿意去申请贷款。他们比其他创业者所面临的环境更加残酷,更容易拒绝信用贷款,哪怕获得贷款也是很少的一笔,并且还要支付较高的利息。

以年收入在 50 万美元以下的企业为例,少数族群创办的公司中只有 17% 能够拿到贷款,而非少数族群创办的公司拿到贷款的比例是 23%,这是来自于 2010 年 美国少数民族企业发展机构所发布的报告。42% 的少数族群创办的公司遭遇拒绝贷款,而非少数族群创办的公司遭此待遇的比例仅为 16%,高出了 3 倍有余。这种歧视在 2014 年依然存在。这也是康宁瀚以及其他少数民族的企业家希望通过众筹的力量打败歧视的真正原因。

但是,最为讽刺的是目前的现状,更让人觉得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尽管他们都在声称帮这些弱势群体获得资金,但它们本身却陷入到了资金运转不灵的困境中。比如 Blackcrowdfunding 这家公司,它在 2013 年 4 月成立,从那时开始,它就一直勉强维持自身的运营,不断的尝试从外部环境获得投资,为 Blackcrowdfunding.net 投资的人寥寥无几。

不过,康宁瀚表示:“公司起初建立起来的时候,社会给予了非常大的正面支持和肯定。”那个时候,网站的流量一度飙升,大概有 1000 个人在上面注册(但是,随后他又不好意思的承认 1000 个人这个数字,其实更接近于 700 )。在 Blackcrowdfunding.net 成立的第一年,其中发起的 100 个项目筹资活动中,只有两到三个是成功的。

多茜·皮特曼是民权运动活动家,同样是也美国非裔,在 Blackcrowdfunding.net 上发起的筹资活动,远远比其他人所发起的活动要更加成功一些,即便如此,她仍然没有达到自己的筹资目标。

75 岁的皮特曼说道:“我的项目也并没有获得很好的资金支持。很多人在线上,正如在现实中拿有色眼镜看待黑人的融资一样,对我们的项目带有歧视。我想这就是问题所在。”皮特曼所发起的项目是什么呢?该项目于 2013 年的 5 月成立,旨在为某个社区公园筹资,让长期失业在家的人能够在公园中种植谷物果蔬,社区公园负责相关技能的培训。这样一来,既能有赢利点,又能帮助解决当地的就业问题。投资半亩地需要大概 6000 美元的投资。皮特曼最初的设想是最好能够在公园中辟出至少一亩到两亩地,可是谁知道,她的项目到最后总共获得的投资仅仅为 2,400 美元!

尽管遭遇了如此大的失败,皮特曼仍然表示她愿意支持康宁瀚,相信成功创建一家为少数族群服务的众筹网站是有可能的。但是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他们也许需要首先做出很多巨大的让步和牺牲。她进一步解释道:”我们可以避免使用:‘黑人融资’这样的词汇出现在网站介绍中。完全可以叫做众筹网嘛,或者卓越众筹,无所谓什么名字,只要避免提及‘黑’这个字眼就好。”

风险与机遇并存的线上少数族群众筹

Blackcrowdfunding.net(黑人众筹)确实会在网络上惹怒一些网民。曾经康宁瀚就收到过这样的一封充满挑衅意味的邮件。有人在网站的留言板这么写道:”如果有一家网站的名字叫做‘白人众筹网’,你们这些黑鬼肯定就要大呼小叫种族歧视了。去死吧!你这个种族网站,黑鬼们!”

康宁瀚对此留言只是一笑了之,并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如果有网站真是这么叫的话,我绝对不说是种族歧视。”接着他试图将邮件中的内容进行分析:“请记住,众筹这个概念,对于现在传统的经济结构是一种潜在的巨大威胁,这种对现有秩序的一种颠覆,会让人们天生的对这种筹资方式产生反感,有时候他们自己其实都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除了面临棘手的种族问题之外,还有更加复杂的原因导致网站举步维艰。比如,缺少美国非裔社群自身的实实在在的帮助。National Crowdfunding Services负责商业开发方面的董事亨利·伯格(Henry Burger)表示:“最开始,Blackcrowdfunding.net 确实收到了很多口头上的认可。但是如果进一步深入,谈及在某个场合出现,或者给某个活动赞助的时候,很多人都望而却步,搪塞再三。”但是他坚信网站的春天即将来临,因为他说:“其实,从历史上来看,美国非裔和其他少数名族都曾在现实生活中有过众筹的经济活动。现实生活中的众筹,其实已经绵延了数百年。最好的例子就是教堂。比如我们为教堂捐款,无论是为了教堂建筑本身的修缮,还是帮助落难的可怜人。黑人群体内部就有着相互扶持互助,彼此守望并肩的精神内核。”在民权运动时期,很多美国非裔社群的领导人都是在教堂中召开大型的集会,也就是在这些场合中,他们募集了大量的资金。

另外,还有一种科学的解释给网站经营者们带来一线希望。最近,伦敦大学的研究表明,我们会更信任与我们长相类似的人们。这样一种理论当然对专注于种族内部众筹的网站来说是一次利好消息。作为 National Crowdfunding Services 的社交媒体运营官,25 岁的霍华德 威廉姆斯相信基于这样的科学理论,美国非裔一定会在 Blackcrowdfunding.net 上看到希望和曙光。

他说:“我知道不同种族的人,当他们看到彼此的时候都是舒服的,他们也愿意给予支持。人们看着我,都会说:好的,我可以入伙因为他也是美国非裔,我可以支持他。”但是,当这个人给予我们希望的时候,他的带有迟疑的表情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会议室的气氛不知不觉中就变的凝重起来。

在 2014 年 4 月,康宁瀚团队决定将 BLackcrowdfunding.net 这个网站下线,因为经营这个网站的费用已经从每个月 20 美金上升到了每个月 500 美金。现在该网站域名直接转接到了 NationalCrowdfundingServices.com。

该团队表示这样的现状是暂时的。康宁瀚当初计划在 5 月底将 Blackcrowdfunding.net 恢复上线,但是到了此文出稿的时候,这个网站还没有恢复运营。其实,这个团队一直都在掏自己的腰包来补贴公司运营的成本。合伙人之一的伯格对此表示这样做完全是出于一种情怀,不过他的老婆并不会将其称为“情怀”,称仅仅是个人的爱好而已。

面对如此的困境,康宁瀚却对未来充满乐观,他认为:“当越来越多的人们理解线上众筹后,属于我们的春天肯定会到来的。因为融资的渠道是有限的,在遭遇到现实中种种挫折之后,他们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投奔于它。”

研究显示,少数族群更难在传统融资渠道获得贷款和投资,即便出身少数族群的创业者最终成功申请到了贷款,往往金额也偏小。数据表示:少数族群创业者开办的公司平均获得 149,000 美金的投资,而非少数民族者所有的公司,所获得的投资达到了 310,000 美金。如果再具体到风投融资,那么这样的差别就更加明显。根据研究机构 CB insights 的调研,在 2010 年的上半年,只有 1% 的风投基金是投向美国非裔以及拉丁美裔企业家的。

但是,难道主流的众筹网站,比如 Kickstarter 和 Indiegogo 公司,(它们是银行贷款和风投另外的选择)不会抢占这一块市场吗?Kickstarter 公司拥有超过 8000 个进行中的项目,而 Indieogogo 在任何时候都有 7000 个进行中的筹资活动。那么,鉴于如此强大的主流众筹网站的存在,开发一个专门针对少数民族的众筹网站,是否真的存在自身的优势?

对于康宁瀚来说,这个答案是“Yes”。

关注某一个特定群体的需求,专注于开发这一细化的市场,这是行得通的。这是另外一种提升众筹的社会回报率的方式。康宁瀚认为 Blackcrowdfunding.net 是一个工具,有助于打破人们的陈旧观念,让人们不再固执的认为黑人都是没有什么经商头脑的人。他希望这个网站都能传递出希望。“借此,他们能够真的看到自己的产品和服务成为活生生的现实。”

无人知晓的线上众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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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为贝尔福特正在会议室里开会,详细了解线上众筹的基本情况。

现年 44 岁的美国非裔贝尔福特(Beaufort),在周四下午的会议室给康宁瀚以及伯格说道:“我压根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贝尔福特声音柔和,在 Wonder Bread Factory 与 National Crowdfunding Services 公司进行会面。她过来的主要目的是了解什么是众筹,同时她也是公司所举行的背靠背会议的第二位成员,一直梦想着开一个给老人和残疾人服务的移动美容店。之所以听说过众筹,还跑到这里来了解,是因为曾经参加了一个由 National Society of Black Engineers 举办的聚会。当时康宁瀚作为演讲者之一,介绍了线上融资众筹的项目。

“当他提到线上众筹的时候,似乎一下子我就开窍了。我想要了解众筹,之前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贝尔福特这么说道,不过她也很明确的表示她身边压根没有人听说过众筹。

统计数据显示,美国非裔在接受高新科技方面,通常都落后于美国白人。(这个结论只是宏观上得出,具体的情况还会因为地区的不同而不同)。曾经有一个名为“2013 Pew survey”,针对 6010 名美国成年人所做的调查,80% 的美国非裔都是互联网用户,而美国白人的比例达到了 87%。美国非裔中,62% 在家中有宽带,而美国白人家中拥有宽带的比例达到了 74%。在拉丁美人和白人之间,这种数字鸿沟依然存在,尽管这种差距正在不断缩小。

如果美国非裔社区中更多人都知道众筹。贝尔福特说道:“他们会接受这样的概念的。我身边有很多人都无法得到贷款,连一笔贷款都得不到。如果你是我的话,肯定会想:能不能有其他的法子,让我能够拉到投资呢?”

除了低知名度,还有更加深层次的原因:信任问题

Harlem News Group 的发行商,帕特·史提芬森(Pat Stevenson)也对此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即便了解众筹的美国非裔,也很难去信任这种线上服务,因为他们在现实生活中普遍不怎么社交,更别提去信任网上的投资了。”她曾经在 Blackcrowdfunding.net 上发起过筹资活动,想要进一步扩张 Harlem News Group,可是结果是一个子儿她都没有筹到。

她说:“信任是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为了让这种众筹网站硬来春天,必须在经营方面用心用心再用心。向外界展示出来这只创业团队具有极高的操守,并且还要具有高透明度。在 Blackcrowdfunding.net 上的支付过程中,需要填写太多的个人信息。教堂的募集资金只需要将款项放进即可,互联网上的众筹网站可不会如此轻而易举的让投资人过关。”

贝尔福特说道:“我认为无论是谁创办了这个网站,想要为黑人开办的企业拉投资,他真的要在网站如何与用户的交互上好好下功夫,而不是下大力气的去寻找知道众筹的人们。”历史上来说,美国非裔所经历的机构以及个人的种族歧视经历,已经让他们成为了美国最缺乏信任感的群体。社会上,从各个角度对黑人公民权力的侵犯,使得他们无论对政府、亦或是对社会的信任感降低至了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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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为康宁瀚团队正在听取投资人的建议

排他性是一把“双刃剑”

也许,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能够解释网站的运营会如此的惨淡,即它的排他性。

在 Mashable 上,各种为少数族群服务的线上融资平台都在不断的强调它们的开放性,无论是对筹资者,还是投资人。面对人们指出的排他性是影响盈利的原因之一这样的说法,它们都在全力反驳,说排他性和开放性并不矛盾,这么做只是希望更多的人加入进来。Crowdismo 的创办人乔思·赫尔顿(Jose Huitron)认为,像他这样的专注于某个族群的网站,其目的并不是想要去排他,它们的宗旨都是想解决某一部分少数民族的迫切需要而已。33 岁的她并不认为高举起某面旗帜,提升门槛,有什么错的地方。

但是,创业者也不得不认识到,在主流的众筹和专注于为少数族群服务的众筹网站之间,他们必须把握某种平衡,一种能够既能保证开放性,又能满足少数族群需要的平衡。

“这两者同等重要,都会发挥其作用。对于为少数族群服务的网站,可以打造垂直的融资服务体系。我不认为这其中任何一个都能够单独存在。”资深科技评论家罗布说道。

面对以上的种种看法,经过对目前市场环境的调研,康宁瀚团队相信自己能够成为融资主流,因为他们又有新的举动

他们从 Blackcrowdfunding.net 上学习经验,并且将经验应用在他们下一个创业产品上。这个创业产品更加成熟,全面,名字为 Washington D.C Crowdfunding Challenge, 这个名字太长了,简短的版本是 D.C. Challenge。D.C. Challenge 是一个为企业家融资服务的,基于华盛顿特区的众筹网站。每隔几个月,National Crowdfunding Services 将选择五家位于华盛顿特区的初创企业,为他们选择投资人。

该网站于 2014 年 4 月发布。作为一家基于某个特定地区的众筹平台,那些对众筹一无所知的新人们都可以在上面为自己的公司找到更好的发展途径。康宁翰对此表示,基于地理位置的众筹网站不同于服务于少数族群的众筹网站,通过地理位置来服务人群,是更加切实可行的方式。因为他从 Blackcrowdfunding.net 上面学到了重要的一条经验:筹资人和投资人之间,因为远隔千山万水,而阻碍了投资计划的进一步成型。

同时,又因为华盛顿特区的居民中,50.1% 的人口是美国非裔。所以 D.C Challenge 仍然肩负着之前 Blackcrowdfunding 的使命,解决着黑人创业融资难的困境。康宁瀚兴奋的说: “你知道我们正在做什么吗?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就可以做到一箭双雕!”

因为这种理念的改进和创新,D.C. Challenge 已经成功的吸引了至少一位潜在的投资人,49 岁的艾立克·库戈尔(Erik Kugler)。他是“Bicycle Space”的自行车店的老板。他于星期四参加了一次投资见面会,是四个小组中最有希望胜出的一位。其他的三个公司都有美国非裔。当谈及到他的融资计划的时候,他自信满满,眉飞色舞地说起他之前做的非常细致的调研工作。他非常看好目前的主流众筹平台,比如 Kickstarter 和 Indiegogo,并决定同时在这两个平台来开展自己的融资,为他筹划中的高端可定制的自行车项目拉取投资。除此之外,让他尤为感兴趣的平台就是 D.C.Challenge 了。因为这个平台非常精准地指向了少数族群,能够争取到曾经被大家忽视了一个社会群体的支持,这将让他的项目锦上添花。

库戈尔说道:“对于他们深入去挖掘特定族群市场,我深深地加以赞赏。我认为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机遇,更是被人忽视的一个市场空白。毫无疑问,也会让少数族群的生活变得更加美好!”

至今,大家对 D.C. Challenge 的反响非常好。在 2014 年的 4 月,华盛顿的副市长办公室向 National Crowdfunding Services 发来一封支持新,并且承诺将在接下来的三个月内给予 D.C Challenge 以资金支持。

但是,即便 Blackcrowdfundingnet 证明了现在有很多充满绝妙创业想法的美国非裔,但是在另外的一端,投资方的入口来说,却很少人愿意进场。投资人总是三三两两的进来观望,并没有期望中蜂拥而至的景象,一边看着项目一边赞叹道:“哇,你们的项目创意都好棒!我们都带来了成吨的现金!”

也是围绕着地理位置而开发商业模式的融资平台 Blackstartup.com 于 2013 年的 4 月份上线。但是其创始人奈特·本奈特(Nate Bennett)及其团队很快发现了在网站上,要么是提交的各种初创项目并没有完成整体的规划就发布上来,要么就是这些项目根本不是他们想要的。为了能够走出目前的困境,团队决定将 Blackstartup.com 的开发重心转移,致力于创造一个可以为美国非裔男孩教授专业技能和商业知识的线上项目。29 岁的本奈特感慨道:“如果想要在互联网上搞一次众筹,真的得需要非常丰富的经验和技巧才能做到。”因为缺少与众筹相关的知识,也间接的导致了同一类型的众筹网站 UNITE 的死亡。它于 2013 年的 2 月份上线,几个月后就关门停业。关于线上的众筹,确实对于少数族群来说是一个全新的理念。

政策环境正在不断倾向于线上众筹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无论是主流的众筹网站,抑或是专注于少数族群的众筹网站,目前市面上提供的融资产品和服务,无论是规模亦或者成熟度来说都远远满足不了少数族群的创业需要。

在这种背景下,按照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规定,JOBS ACT 法案(Jumpstart Our Business Startups 的英文首字母缩写)的第三条内容可以允许初创公司能够在线上进行基于资产权益交易的众筹活动,并且能够给予投资人股份,而不仅仅是一些非货币的回报。另外,该法案还会扩大能够进行该类众筹的投资人的资格范畴(但是在一年内的投资上限会根据投资人的身份有着不同的等级划分)。总统奥巴马于 2012 年 4 月 5 日签署了 JOBS Act 法案,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也于 2013 年 10 月份投票通过有关众筹部分的第三条内容。但是目前这项政策仍然还处于最后的审理阶段,并未彻底落地执行。

康宁瀚则表示,他的最终目的,就是等 JOBS Act 的第三条法案彻底落地了之后,将 D.C Challenge 从一个提供物质回报的众筹平台转变成一个能够围绕资产进行交易的众筹平台,转型之后的众筹平台,能够将话语权和掌控力从风投资本家和银行的手中夺回,在到底决定哪些企业才是真正值得投资的问题上,真正将选择权交还到大众的受众。

Blackstartup.com 的创始人本奈特表示,如果这一切进展的顺利的话,那么少数族群的钱将很快地投向属于他们的群体。正因为社会上有很多大投资家,人们对他们争相追捧的结果就导致了让数百万的美国人远离了本应该分一杯羹的商机和财富,在这数百万的美国人当中,也许那些处于边缘地带的美国人受到的影响更加强烈。

在历经了如此多的挫折和苦痛之后,他站在黑板面前向一批批投资人和创业者讲解众筹理念的热情却丝毫没有消减。目前康宁瀚和他的团队最为紧迫的事情仍然是需要钱。他似乎笃定要通过互联网这个工具,将财富散播到更加广泛的人群,让那些边缘化的族群也能享受到科技创业所带来的美好生活。

“会成功的。”他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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