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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bert J. Barro:中国经济未来的增长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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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五道口全球金融论坛2017于6月3日-4日在京召开,哈佛大学保罗·M·瓦尔伯格经济学讲席教授,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高级研究员Robert J. Barro,对中国经济未来的增长进行了预测和分析。

Robert J. Barro通过全球经济增长的一些经验教训,来预测、分析中国未来的增长。其中的一个实验结果是有条件的融合或趋同率,也就是说现在GDP的增长要降到多少才能保证财富率?按照中国现在GDP的增长率,现在基于我们这样的模型,如果要达到长期的位置,我们是需要有一个什么样的趋同率。

在实验中,采用的变量包括有不同的项,包括人均寿命、人口健康、生育率(这是跟人口增长率相关的)、教育获得(跟人力资本相关的)、体制质量衡量(这是在过去十年、二十年世界银行和其他地方特别强调的一点)、法治、贪污腐败的一些情况,还有投资和GDP的比、储蓄率,这些是和增长和资本的积累率有关的,另外还有市场的开放程度,以及后来增加的一些跟监管有关的衡量指标。

据此Robert预测,2015年至2020年估算的人均增长速度是4.7%,相当于GDP的增长速度为5.2%。2015年到2020年之后,最主要的影响因素就是中国变得越来越富有,跟世界越来越趋同,投资回报不断缩水。
Robert认为世界趋同的趋势是不可抵御、扭转的,尤其是在中国。中国历年来的人均增速能够达到不起的成绩,这样也进一步推动了人均GDP趋同的趋势。他认为未来会看到经济增速会放缓,并逐步加深下去。

以下是演讲全文:

我想来说一下全球经济增长的一些经验教训,来预测、分析中国未来的增长。我要用一个实验的、验证性的模型,是20年前开始的,自那以来,有很多更新,最近一期是2015年的文章进行了更新,这是一个所谓融合的经济模型来分析经济增长。最近一次是使用了85个国家的数据,是五年期,是1960年开始,2014年结束,用了一个最广的范围国家使用了××表格的数据。

其中的一个实验结果是有条件的融合或趋同率,也就是说现在GDP的增长要降到多少才能保证财富率?现在的结果是每年2%—3%GDP的增长率。按照中国现在GDP的增长率,现在基于我们这样的模型,如果要达到长期的位置,我们是需要有一个什么样的趋同率。

这儿有一些不同的变量,这些变量都是可以解释的,有一些是非常恒定的变量,有一些可能是会有一定的变化,一会儿我会仔细来解释。我来说一下整个的语境,特别是讲到中国的背景下。所谓的变量包括有不同的项,包括人均寿命、人口健康、生育率(这是跟人口增长率相关的)、教育获得(跟人力资本相关的)、体制质量衡量(这是在过去十年、二十年世界银行和其他地方特别强调的一点)、法治、贪污腐败的一些情况,还有投资和GDP的比、储蓄率,这些是和增长和资本的积累率有关的,另外还有市场的开放程度。我们一直都有很多的辩论,还有进出口和GDP的比率,用它来衡量程度的,贸易、民主和其他的指标,包括通胀。所以这些都是不同的变量,我就不仔细来说了,但是使用这些变量来看我们的经济是怎么来计算的。

最近增加了一些衡量的指标,是跟监管有关的,这也是2014年开始世界银行做的一些事情,也就是营商环境,世界银行开始发布这样的报告。包括开业以及我们要关停等等各方面的一些营商的难以程度,一共有十个指标。还有第十一个,是政府采购,但是现在我们还没有把第十一个包括进去。

我用这些图表来给大家展示一下框架出来的结果,然后基于中国的历史和未来我们做出来的什么结果。

第一,有条件的趋同。

横的坐标是由实际人均GDP增长的指标,这是五年期,越往右边要增加五年。纵轴是五年期的经济增长率。这张图表非常重要的就是,有很多恒量,也包括了我刚才说的变量。这边给大家展示了一些经济增长和变量之间的关系。

我们在这边也是展示了一些趋同的趋势,随着越变富,GDP增长是会下降的,可能就是降到了2%—3%,这是从1960年以来的数据显示出来的,这张图给大家展示了这样的趋势。

另外一张图是和之前的变量相关的,每一个情况大家可以看到,不同的变量其中一个变量在变,其他的变量其实都是恒定的。

这边的横轴是人均寿命导数,其越低死亡率越高,对于经济增长是有一个负面的影响。生育率越高,人口率会越高,对于增长来说是会有一个负面的影响。如果长期以来大多数国家的生育率下降,包括中国也都是大幅度的下降,所以生育率放慢的话,实际上是推动经济增长的,至少是在我们这个框架当中是这样显示的。越低横轴越往右,国际的开放程度越高现在有很多的争论,实际上对于经济来说是有正面的影响。显示出贸易越自由越好,这个数据好像显示出来的结果并不是我想象得那么乐观或者是积极,但是整体来看是积极的。

下面我来说一下这个框架,如何适用于中国的经济,这是从60年代开始。这个也是每五年一段是1960年开始,一直到2014年,它显示出人均GDP增长每五年当中的数据,这个值选出来了,还有一些阈值,这是在右边看到的。这段时间它的趋势,基于这个趋势来预测它未来的发展。

这个图表当中显示了我刚才所说的趋同趋势,中国越来越富,特别是以人均GDP来计算,特别是70年代末,改革开放以来尤其如此,GDP人均值不断上升,也就意味着在这段时间内GDP的增长率也会逐渐下滑,尤其是在后面的数据量当中尤为重要。

所谓的趋同效应在中国的发生也是会有一些其他的效应抵消,尤其是在其他的一些变量计算当中显示出来。比如说人均寿命、出生率下降,特别是2000年以来出生率的下降。这些元素是会影响到经济的增长,特别是由于中国越来越富。这些都是一些抵消的作用。

另外一个,中国的开放程度越来越大,特别是70年代末开始以来,一直到2005年、2010年,但是这个就停止了,到2010年就停止了,不再是一个正面的经济增长的贡献度了。

储蓄率,在中国2010年是大幅度上升,但是现在放缓了,不再是经济增长的主要推动力了。

法制和物权、产权,在中国从70年末一直到2005年以来,一直都是增长、改善的,但是2001年又开始恶化。所以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经济的增长,但是到了一定阶段,又不再推动了。

世界银行开始发布营商难易程度的时候,2004年到2006年,一直到现在,2017年的报告的模式是在推动中国的经济增长的。

所以我们看一下这一切的结果是什么?我们首先看一下这个样本的第一部分,第三栏,这里是经过拟合之后的价值是多少。我们看到从1960年到1980年,估算出来的增长值是净值,因为我刚才讲的积极的发展抵消到了,尤其是1975年到1980年自由化的时期。我们看一下在中国这个时期实际的人均增长速度确实从系统上来讲要比模型估算出来的值更低,这是1960年到1980年的情况。

其中有一部分的情况,我的模型是遗漏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促成经济增长的因素,尤其是在这个阶段。比如说这些因素就包括不够开放,对市场是敌对的。这些变量是我的模型没有办法测算出来的。

还有一点,在这个时期当中,其中有一个小阶段是对中国经济发展来说有很大的损害的,尤其是大跃进时代,1958年到1963年大跃进的几年,以及在此后的文化大革命时代,这些都是非常严重地损害影响中国经济增长的一些负面因素,这些都是在实体的宏观经济的一些灾难性的事件,就会导致负的经济增长,跟模型估算出来的在这个时期当中中国经济增长正好是一个相逆转的趋势。

我们再往下看,1980年到2000年,一直到2005年,我们看到在这一栏拟合值增长值不断上升,一直达到一个峰值,2000年到2005年估算出来的拟合值是7.2%,是看到了中国经济积极的扩张是不断加速,而且是各种各样的因素结合在一起的一个结果,是从2000年到2005年到有这样不断迅猛扩张的态势。

从1990年到1995年这个时间段择出来,2010年到2014年,我们看到在这四到五年的样本时期,实际人均增长率要比我的模型估算出来的模型更高,也就是说要更加趋同于世界的最高值,而且要高于模型估算出来的值。2010年到2014年这个阶段实际的增长率每年达到7.0%、7.2%,而模型估算出来的是5.5%、5.6%,这是人均的增长速度。所以中国的实际经济表现要快于、高于模型估算出来的结果。

再往后看,我们看一下未来的预测,看一下2015年到2020年这个时间段,这是根据我们观测到的中国在历史上一直到2015年的数据,我们预测每年人均的增长速度是低于5%,这里估算出来人均增长速度是4.7%,我们也看到人口的增长在这个时期目前是每年0.5%的增长速度。因此,根据目前已经报告的这些经济发展速度,都是GDP增长速度,而不是人均增长速度。4.7%的人均增长速度相当于可以换算为GDP的增长速度是5.2%的增速。

再看一下2020年之后的未来时期,首先我还是要回过头来看一下2015年到2020年,这段时间预测值是GDP增长每年5%。所以实际上来看,2016年GDP的增长速度 是6.7%,人均增速是6.2%,所以这差不多是要高于模型估算的数值。

再往后看,占主导的力量,尤其是在模型上主要就是融合的力量,所以有很多变量抵消掉了样本,要么就是这些变量下滑了,或者是持平了。

所以我们看一下2015年到2020年之后,最主要的影响因素就是中国变得越来越富有,跟世界越来越趋同,所以我们看到投资机会方面的投资回报是不断缩水了。

所以我们如果只是看一下2015年到2020年这段时间,是很有可能的。中国有可能经济表现要优于模型估算值,比如说人均的增长速度可以达到4.7%的预测值,而2016年实际的表现是更好的。

我们看一下2017年到2020年,再择出来更小的时间段,可能没有模型做得更好,但是在这个时间段当中,有一些小的时间段实际的经济表现要优于模型。现在这种不可抵御的趋势和因素就是融合的趋势、趋同的趋势。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最终投资回报下降,还有世界的趋同是一个占主流的趋势,会导致经济增速放缓。但是这是需要一些时间来实现的,这是根据我们目前估算出来的模型波动变化的情况,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实现。

所以我觉得趋同的趋势是不可抵御、扭转的,尤其是在中国,从70年代末到80年代末以来都是这样的趋势,但是确实人均增速能够达到4%、5%都是了不起的成绩,这样就能进一步推动人均GDP趋同的趋势,也就是中国人均GDP能够达到像美国这些发达国家的水平,越来越趋同,但是我觉得这种趋势不会永远继续下去。我们会看到经济增速会放缓,会逐步加深下去,这个趋势会长期持续下去,而且未来越往前走越是这样。

这就是我有关中国经济增长未来预测的一些想法,是不是能够跟基本面的框架结合在一起,尤其是和全球经济的基本面是不是符合在一起,我们是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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