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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洪偌馨、伊蕾

五一假期前的最后一天,网商银行披露了2020年年报。

年报显示,截至去年底,网商银行资产总额达到3112.56亿,同比增长123%;净利润微增至12.86亿,不良率保持在1.52%的较低水位。同期,网商银行累计服务小微信贷客户数增长至3507万户,较2019年增长超过1400万,创下历史新高。

疫情冲击之下,2020年整个银行业都面临着极大的市场压力。然而,网商银行交出了一份超出市场预期的答卷。

平稳的财务表现展现了其超强的业务「韧性」。尤其是在动荡的市场环境下,网商银行依然大幅压缩了小微企业的融资成本。根据年报,网商银行普惠小微贷款利率较上年下降1.11个百分点。

在保持小微业务平稳发展的同时,网商银行还开启了自己的「第二增长曲线」——农村金融。

2020年网商银行涉农县域贷款服务客户数逼近1786万,成为用户增长最快的业务板块。网商银行行长金晓龙也提到,「在千万级的基数上,去年服务小微客户数仍然能够大幅增长,主要得益于开放银行生态和深耕农村金融服务的战略」。

农村金融确实是中国银行业未来发力的重点领域之一。就在两个月前,中央「一号文件」提出,要大力发展农村数字普惠金融、大力开展农户小额信用贷款,这也为以数字化能力见长的互联网银行们带来了新的会。

当然,每一个巨大的市场机遇背后也都对应着不小的挑战。农村金融下沉困难的问题由来已久,在一定程度上,其服务难度甚至远超小微金融。

从网商银行的视角出发,将农村金融作为自己的「第二增长曲线」是经历了4年探索之后做出的选择。从2017年在生态内试水,到如今将卫星遥感、数据技术规模化应用,市场与技术红利正双双助推「第二增长曲线」快速成型。

1. 一块「硬骨头」

与小微金融一样,农村金融一直是监管部门关注的重点领域。

根据《中国农村金融服务报告2018》,自2007年创立涉农贷款统计以来,全部金融机构涉农贷款余额累计增长534.4%,11年间平均年增速为16.5%。涉农贷款余额从2007年末的6.1万亿元增加至2018年末的32.7万亿元,占各项贷款的比重从22%提高至24%。

在政策指导下,农村金融渗透率不断提高,但供需矛盾依然突出。

南京农业大学金融学院发布的《从脱贫攻坚到乡村振兴-中国农村小额信贷调查》显示,传统银行机构信贷满足率仍处于较低水平——31.39%的样本农户存在正规信贷需求,但是只有18.38%的农户通过申请获得银行贷款。

报告指出,信贷满足率低一方面表现为部分农户贷款申请被拒绝或贷款获批但是额度不足;另一方面表现为农户有信贷需求但由于各种原因未向银行申请信贷,这部分农户占到有信贷需求农户的35.55%。

合约条件限制(如需要抵押担保)、隐形交易成本高(贷款程序复杂和时间长)、担心贷款潜在风险等都是使农户对银行贷款望而生畏的主要原因。

农村金融下沉困难的原因与小微金融有许多相似之处。

在传统服务模式下,由于客户普遍缺乏合格抵押品、「征信白户」占比过高且服务模式高度依赖线下,机构面临着极高的风控成本和运营成本,商业模式的可持续问题迟迟没有解决。再加上「靠天吃饭」等现实问题的制约,农村金融服务确实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而要解决这一问题,也可以参考近几年小微金融的发展路径,核心是要打破传统模式的制约,为服务主体建立起高效可度量的信用维度,降低运营成本,即加速业务全流程的数字化。

根据《中国农村金融服务报告2018》,央行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将「充分依靠数字技术」列为五大发展战略之一:

鼓励商业银行统筹实体和数字两种方式下沉服务,以适当的物理网点弥补「数字鸿沟」所带来的不足,加强数字普惠金融领域的金融标准建设,规范互联网金融在农村地区的发展。

事实上,数字技术确实在近两年发挥了巨大作用。

一个可以参考的数据是:经济学家尤努斯教授及其创立的格莱珉银行,在超过40年的时间内帮助了超过800万农村妇女获得贷款;而作为金融科技的代表,网商银行在4年时间里实现累计服务涉农县域贷款用户数达到1785.96万户。

尽管两者发展的市场环境有着很大的不同,但不可否认的是,数字技术的应用是农村金融服务效率提升、渗透率提高的关键因素。

2. 农村金融的「网商模式」

数字化到底如何撬动农村金融发展?「中央一号」文件其实已经给出了一些答案,在其关于农村金融发展战略的描述中,有几个重点:

一是在基础设施建设方面,支持市县构建域内共享的涉农信用信息数据库,「用3年时间基本建成比较完善的新型农业经营主体信用体系」;

二是在业务方向上,鼓励开发专属金融产品支持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和农村新产业新业态,增加首贷、信用贷。

为「征信白户」建立起信用信息数据建设,提高首贷率、增加信用贷,这些都是数字化服务的优势——其核心是依托技术优势,抽象出传统金融服务难以覆盖的数据维度,从而建立起新的风控模型,并借助渠道优势提升用户的可得性。

以网商银行为例,其最初的业务探索是与农业龙头企业合作,利用产业链、电商等多维度数据分析上游种养殖户的经营状况和信用状况,并通过信贷服务与电子商户相结合,保证贷款资金定向支付到电商平台「专款专用」。

伴随着技术发展与数据维度的丰富,网商银行提供的产品与服务业随之增加。例如,2020年,网商银行代号为「大山雀」的卫星遥感信贷技术,被正式全面在农村金融领域商用。

遥感技术虽然看似遥不可及,但落地于农村金融服务却极大降低了风控难度——农户拿着手机,绕地走一圈,或是在支付宝上把自己的地在地图上圈出来,卫星就可以去识别这块地的农作物面积、作物类型,目前准确率已达到93%以上。

在此基础上,结合气候、行业景气度等情况,录入风控模型,网商银行可以预估被监测地区的产量和价值,从而向农户提供额度与合理的还款周期,并实时监控农作物变化。

将卫星遥感技术应用于农村金融服务,不仅是一次技术的突破,更重要的是将分散的、原本难以估量的资产转化为信用维度,提高了风控与管理效率,让没有信用记录和缺乏抵押品的农户有了获得贷款的可能,进而真正实现增加信用贷款、提高「首贷率」的可能性。

与此同时,面对农村金融庞大的市场需求,网商银行选择了与小微金融一样的战略——开放合作

一方面,网商银行从2018年起就开始尝试将数据技术和模型经验提供给各地政府,帮助他们整合当地的三农数据,从而建立起有效的授信模型。

另一方面,网商银行积极拓展与各地线下的村镇银行合作,提升服务效率和体验。网商银行为金融机构提供账户体系、风控能力、数据处理能力;传统金融机构发挥自己线下优势,共享客户、发现需求并且帮助用户加速「触网」,双方联合放款共担风险、优势互补。

截止到2020年末,网商银行已经与772个县域达成战略合作,这一指标较上年同期增长超过50%。而根据其最新披露的战略目标,未来五年内,网商银行将与2000个涉农县区达成战略合作,实现贷款村村通。

3.「第二增长曲线」

网商在2020年启动「第二增长曲线」战略,并选择以农村金融为突破口,并不是一个容易的选择。

在新冠肺炎疫情的冲击下,国内外经济下行压力不断加大,我国银行业整体生存环境面临着严峻的挑战。

而处于我国金融体系末梢的农村金融机构,受自身内生发展能力和外部市场竞争挑战的双重制约,面临的压力和挑战将更为严峻——较低的利率水平制约盈利增长,还面临着潜在的市场风险。

但市场环境的快速变化,也未尝不是一次新兴银行证明自己的机会。

结合过去6年网商小微金融业务的发展历程,从最初建立起以数字驱动为核心的「310」模式,到2018年推出「凡星战略」,宣布向行业开放所有能力和技术,到如今,其小微金融服务的产品、技术、合作路径已经逐渐成熟。

年报显示,截止到2020年末,网商银行已经与超过700家金融企业合作,让全国7成小店获得贷款额度。

尤其是去年疫情期间网商与全国工商联、银行业协会共同发起的「无接触贷款」计划,半年内累计共同服务小微客户超过2000万户、发放贷款超过8700亿元,而且从风控变现来看,中国小店的守信率达到98%。

疫情大考进一步验证了「网商模式」的可行性,市场需求的爆发又加速了其业务发展,同样的逻辑也适用于农村金融业务。

眼下,春耕时节的到来催生了新的市场需求,尤其是在去年大部分农户收入情况不佳的背景下。过去4年积累的技术、模式打磨将帮助网商银行更早捕捉到市场机会,也享受到更大的市场红利。

事实上,今年春耕,网商银行面向农户推出了春耕免息贷款政策,通过卫星遥感信贷技术让安徽、河南等地种粮大户获得更便捷的金融服务。

农村金融巨大的市场空间不仅为网商银行的「第二增长曲线」带来了更大的想象空间,站在民营银行业发展的角度,这也是一个实现多元化、差异化发展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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