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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谷顶级风投a16z提出全新概念"B2A经济"——AI代理已经接管了大半网络流量,转化率还比人类流量更高。谁的生意能被代理"看上",谁就先吃到下一波红利。

一、互联网的头号用户,已经不是"人"

如今在互联网上冲浪最多的,是谁?答案可能出乎意料:AI代理。

代理流量已经占到了网络流量的大头;网上新发表的文章,超过一半出自AI之手;每天推送上线的代码,大部分也由AI写就。

这就是每一轮平台更迭初期的典型样貌:用的人越来越多,可以量化;但由此长出的商业模式,大多还看不见。回顾历史上每一次平台更迭,改变的不只是"人们能做什么",还有"企业如何触达用户"——网页端让企业拥有了一家谁都能逛的线上门店,移动时代又把这家店装进了每个人的口袋。AI已经彻底改写了"人们能做什么",但它对"分发"的重塑,才刚刚开始。

随着代理从"回答问题"走向"完成任务",它们将越来越多地替我们做决定:用哪个产品、订哪个服务、把钱花在哪里。

把代理当"正经客户"来对待的企业,有望吃下一波增长红利;反应慢的,可能反过来被这波浪潮掀翻。多年来,零售商和平台层层设防,一门心思把机器人挡在门外——而接下来,它们要做的恰恰相反:去争夺机器人的生意。

如果消费级代理真正破圈、跑出真实使用量,它们将释放AI领域最大的一块未兑现机会:一场真正的平台更迭。历史上每一次平台更迭(网页端、移动端),都是"新的产品能力"配上"新的分发机制"成对出现。AI已经在前一件任务上超额兑现,在后一件任务上却明显滞后——这也正是为什么,除了ChatGPT,AI的消费级渗透一直不温不火。

二、AI带来的流量,正在变成真金白银

ChatGPT、Claude、Grok这类大模型,已经成为许多企业可观且值钱的流量来源。Shopify披露,2026年一季度,其店铺的AI驱动流量同比增长8倍,经由AI搜索下单的订单更是暴增近13倍。而且这个速度还在加快:据Human Security统计,仅今年8月到10月,代理式浏览器流量就增长了8倍,其中Muse占比最大(60%),OpenAI系产品合计占到30%。

理论上,代理应该比以往任何渠道都更能"精准种草"——就像当年网站比广告牌更能触达目标用户一样,代理手里握着关于用户及其需求的深度、具体的数据。目前的数据也印证了这一点:来自AI的消费级流量,互动率更高、转化成收入的效率更好、跳出率还更低。甚至在代理时代到来之前,据估计已有11%的美国购物旅程,会先问一嘴AI,再去交易型网站下单。

三、给代理装上一个"应用商店"

眼下,这类流量大多靠浏览器完成——代理要么接管用户的浏览器,要么自己开一台虚拟机、起一个浏览器实例,然后像人一样点点点,把事情办完。但我们已经开始看到"代理版应用商店"的雏形,而且是加强版——连接器(connectors)、插件(plug-ins)和MCP,让代理能跳过"模仿人类点击",更直接地调用第三方工具和网站。

举个例子:我们让ChatGPT制作并剪辑一条视频广告,用的是Krea、Descript和Eleven Labs的插件。它在几个产品之间协调调度,还顺带劝我们升级了Descript的付费套餐——就为了把这条视频做完。

随着底层平台允许用户把自己的身份或token"借"给其他产品去完成任务(比如 Sign in with ChatGPT),用代理注册、付费会越来越顺手。最终,代理将能在无人过问的情况下,自行挑选并安装所需的工具——Claude已经允许企业管理员为整个组织统一配置插件。就在文章发布的前一天,OpenAI推出了ChatGPT Businesses:企业现在可以认领自己的商家身份、接入商品目录,还能看到用户在ChatGPT上如何与自己的产品互动。

四、这波浪潮里,谁会受益?

有几类公司,最有可能从B2A经济中分到一杯羹:

  • 代理 / 代理化模型——一提"消费级代理",大多数人想到的是Instinct、Muse、Wabi这类独立产品。但我们认为,随着底层模型越来越"行动导向",很快每一个产品都会以代理的方式运行。在这方面,坐拥12亿周活用户的ChatGPT,机会尤其耐人寻味。
  • 因代理而生的全新物种——亚马逊离不开互联网,Uber离不开智能手机。我们相信,代理也会催生属于自己的这类物种。具体长什么样很难预测,但已有几个主题浮现:自动运转的小微企业、由AI居中撮合的市场或网络产品,以及各类自动优化器。
  • 主动为代理优化的现有企业——大模型早已是许多网站的重要流量来源,并由此催生了生成式引擎优化(GEO)这个行业。但GEO大多止步于"被发现"。代理会把这件事推向更深处:接管"评估"和"执行购买/注册决策"的环节——那是一个大得多的市场。
  • 代理基础设施——代理要替人类在真实世界里办事,就得有自己趁手的工具箱。代理规模还不算大的今天,支付、反欺诈与身份验证、通信(iMessage、电话、邮件等)等环节,就已经显出吃紧的迹象。

五、编程代理:一个已经跑通的样板

关于这一切会如何展开,我们手上已经有一个现成的案例——编程代理,它彻底改变了开发者的工作方式。截至2026年9月,GitHub上超过40%的PR以代理起草的版本为起点——而仅仅六个月前,这个比例还只有17%。

和消费级代理一样,编程代理也必须借助外部工具才能完成任务。假设用户让代理建一个网站,要收尾这件事,可能需要数据库、托管、身份验证、邮件发送和监控。除了代理模型和各类"壳"本身(Cursor、Codex、Claude Code、Cognition,以及 Replit、Lovable、Base44 等 vibe coding 平台),许多其他玩家也吃到了这波红利:

  • Supabase在2026年6月披露:超过60%的新数据库由AI工具发起创建
  • Neon在2025年5月披露:其80%的新数据库由自动化代理部署
  • Stripe在2026年6月披露:代理贡献了近40%的文档流量,以及70%的API资源CLI请求
  • Vercel在2026年10月披露:由代理触发的部署,过去12个月增长了28倍

全球劳动力中,开发者占比不到1%。当剩下那99%的人也开始用代理,会发生什么?

六、写在最后:大戏才刚开幕

把它"代理经济"叫作"AI商务",其实低估了机会——没错,代理确实会给实体商品和服务带去交易量;但它们同样会重塑流量、token和收入如何流向数字产品。眼下,大多数企业仍以欺诈和拒付风险为由,把代理流量挡在门外。但我们相信,面对这波越来越值钱的流量,它们终究会选择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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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系未央网专栏作者发表,属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网站观点,未经许可严禁转载,违者必究!首图来自图虫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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